好聚好散

【楼诚】似是故人来(十七)

AU设定,一个阿诚没有被明镜和明楼收养、但仍然姓明的故事。

 

明楼和明台身份不变,但阿诚哥只是我党同志,不再有军统背景。

 

所以其实这是一个大家互相扒皮,谈谈恋爱顺便做任务的故事呀~

 


 


 


 

本章有情爱描写,不喜勿入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17、

 

初二明镜要回苏州明家老宅。其他人里,明台肯定要跟着姐姐的,阿香本是苏州人,更是要跟着她一起回家省亲。唯有明楼,他本也是要去的,然而他现在身份特殊,去了不免尴尬,何况明诚病体未愈,需要有人照顾。明镜虽然不愿,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把他们俩单独留下,反正家里现成的吃食不少,两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,左右饿不死,倒也放心。

 

她本是一片好意,哪知道正中了那两个小子的下怀。明诚其实没有什么大事,在床上躺了一天,骨头都躺酥了,初二早上就退烧了。然而他心里有心思,明楼也不说破,怎么顺着他意怎么来。终于等到明镜他们走了,两个人立刻黏到一处,胡天胡地去了。

 

只不过原本明诚心里还存了几分窃喜,然而真的过了几天下来,只觉得这日子十分堕落,心里几乎要生出羞愧来了。这也真怪不了他,一个巴掌拍不响,他胡来的时候明楼随着他,他不胡来的时候明楼又缠着他。他发自内心地认为,明长官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总之他们谁也说不清,到底为什么不管两个人做什么事,最后总会纠缠到床上去。

 

最荒唐的一次,是有一天吃过中饭,明诚在客厅里削苹果吃。他削完了没东西擦手,随手放进嘴里舔了两下。结果手指还没从嘴里拿出来,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立刻回头去看,只见明楼刚从厨房洗完碗出来,直直地盯着他,眼里都冒出火来,炽热又危险。那眼神太坦荡,明诚没法装傻,然而青天白日的,就算明大长官不想要脸,他明诚还想要,于是果断放下苹果,脚底抹油地想要开溜,他刚走出两步,明楼就灵活地窜过来从后头把他搂住。他看出明诚的不情不愿,因此直入主题,因为才洗过碗而有些凉的手直接就伸进了明诚的西裤里。

 

明诚被刺激地一哆嗦,他落进明楼手里,哪还有跑得掉的道理,被明楼半拉半扯地压到沙发上强硬地吻住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扣子都被解得差不多了。屋里虽然暖和,但怎么说也是正月里,他被冷得发抖,又想起两个人大白天地在客厅里做这档子事,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,真是又矛盾又刺激。

 

他到底还是受不了,喘息着让明楼回房间,明楼根本不听他的,手里动作越发放肆。明诚抖得不行,最后几乎恳求起来,明楼眼见他眼角发红,知道自己把人逼得狠了,才终于停下动作,扯着明诚去卧室。到了这个地步,就连客厅到明楼卧室的几步路都嫌太长,一路上彼此撕扯,衣服掉得满地都是。

 

明楼在情事上的风格跟他人一样强势,所幸明诚接受的是西式教育,在爱欲一事上不是放不开的人,许多事情并不强求,只顺其自然,也十分得趣。只是明楼花样百出,不把明诚折腾一番就不过瘾一样,每每让人受不了。他答应过明诚以后温柔些,果然言出必行,然而节奏不急不缓,绵长地仿佛没有尽头。明诚被弄得难受,他知道明楼是想要自己求他,只是这些话在夜色掩饰下说出来尚让人臊得满脸通红,如今日头正高,他的表情明楼一览无余,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?

 

他越是隐忍,明楼越是不放过他。他有的是谋定后动的耐心和隔靴搔痒的手段,明诚不想求他,他就非得让明诚求他不可。他不慌不忙,一点一点地侵蚀明诚的意志,破坏他的防线,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身下人几乎破了音的嘶鸣——明诚只会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说不出口的哀求和渴望,听着就让人愉悦地几乎把持不住。

 

于是明楼不再折磨他。明诚的身体温热湿润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征讨。他头埋在明楼肩窝里,不让明楼看见他的脸,然而滚烫的气息全烙在明楼的皮肤上。明楼用力顶撞了几下,又腾出手去抚慰他,明诚便全身发抖,呼吸紊乱,再抱不住他,向后仰倒在床上。他闭眼皱眉,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断颤动,声音里带着昭然若揭的吃痛和满足。这番风景着实美好,明楼终于不再绷着,允许自己放纵了一回。

 

他们都累了,身上全是热汗,皮肤滑腻腻的,相拥在一起互相抚摸和亲吻,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把对方的身体好奇地探索了个遍,直到天色渐晚,饿的不行,才起身一路到客厅捡衣服穿。

 

每天除了对方之外什么也不去想的感觉十分新鲜,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太长又太短,转眼间明镜他们就回来了,又几日上元节已过,烟火味道散去,街上人声渐起——这个年终于是过完了。

 

明诚甫一上班,竟觉得十分不适应,心下暗叹果然温柔乡是无情刀,最难消受美人恩。不过他口中的“美人”明长官却十分游刃有余,迎来送往一天下来,一丝疲态也不显。

 

然而面对这办公楼里的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,那些旖旎心思和柔情蜜意根本无法苟且偷生,很快就被磨灭在身不由己和口是心非中了。

 

上次“樱花”号专列事件中,南田洋子目标明确地将矛头指向了延安方面,明诚怀疑组织里有人叛变,可是没有证据,黎叔也拿不准主意,思来想去,还是冒险联系了眼镜蛇,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。这很不寻常,最有可能的情况是眼镜蛇自身处境危险,足可见如今形势严峻程度。明诚作为除眼镜蛇外党内职务最高的同志,决定暂时保持静默。因此组织上最近风平浪静,所有活动都暂时中止,并无任何行动。特高课和76号也都难得安定了下来。

 

现在看来,他早该想到这样平静是十分不寻常的,然而也许是这个过于散漫的年节消磨了他们的警惕,无论是他还是明楼,竟都没有嗅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道。

 

那天晚上明镜去谈生意,明楼赴了汪家的私人宴请,明台去约会,偌大的明家大宅就只剩明诚和阿香。他也不嫌寂寞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,电话响了,阿香在厨房,他就自己去接了。

 

没料到电话那头是梁仲春。梁仲春一听他声音,立刻道:“出大事啦,阿诚兄弟!”

 

梁仲春此人惯于大惊小怪,因此明诚一开始并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心上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

然而他听着听着,竟忍不住站了起来,脸上先还阴晴不定,听到后面已是绷紧了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梁仲春见他不做声,又急喊两句:“阿诚兄弟?阿诚兄弟,你在听吗?”

 

明诚强压了心中惊骇,勉力用平静语气道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 

他不等梁仲春那边反应,立刻挂断电话,瘫坐在沙发里。

 

今天晚上南田洋子带人捣毁了一处药房,那药房是组织的一个重要的情报交换站,十分隐秘,南田洋子不知从何处得知那边的信息,甚至连76号都没有知会,直接带人去了。这事本是绝密,然而梁仲春神通广大,在特高课里也有眼线,几乎是同时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他想不通南田洋子为什么会把76号排除在外,因此疑神疑鬼,想从明诚这里套点口风,谁料竟是无意中把这个重要情报泄露给了他。

 

只是梁仲春并不知道具体细节,明诚甚至来不及思虑,人已经在出门的路上。这个据点对组织来说极为重要,一旦失守,整个上海地下党的通讯都会受到影响。何况现在情况不明,若是还有幸存者,是怎么也要救一救的。

 

他先想法子通知了黎叔,自己立刻赶去药房,借着夜色掩饰,悄悄接近。只见药房已是人去楼空,唯有家具破碎,墙上尽是弹孔,地上黏糊糊的血和尘土混在一处,已经显出黯淡的褐色来。

 

明诚心里沉痛,知道自己的同志们怕已是凶多吉少。他又转过一圈,这门店已被人彻底翻过,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此地毕竟危险,他不敢多待,又原路悄悄出去,隐在了夜色里。

 

他步履匆匆,心急如焚,一不小心与人撞到一处。那人戴一顶男士帽子,身材矮小瘦弱,低声含糊的道了句抱歉,又匆匆走了。明诚眼见这人走远,左右扫视一眼,迅速隐到一条巷子里。

 

刚刚电光火石间,他手心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,此时借着凉薄月光读了一遍,才知道是黎叔派人送来的消息。

 

药店被袭击得突然,里面的同志为了销毁文件,耽误了转移的时间,被南田洋子带人包围,虽然英勇抵抗,然而寡不敌众,已经全部牺牲。唯有药店的负责人,今晚出去接收一部秘密电台,人不在药店里,才幸免于难。然而特高课已经获得了关于此人的情报,正在全力追捕他,因此他的处境也是危在旦夕,需要立刻有人接应他转移。

 

这人明诚认得,叫做许鹤,跟他一样,也曾在伏龙芝受过训,比他高上几届,是以明诚认得他,他却不认得明诚。许鹤身份特殊,可以说是上海地下党负责通讯的一把手,他若在,组织还有重建通讯网的希望,因此决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,又因为明诚与他的渊源,是而黎叔托他去黄埔码头接应许鹤。

 

此处离黄埔码头不远。明诚偶尔也为梁仲春的货船来此打点,轻车熟路。黄埔码头不比吴淞口那边热闹,到了晚上除了偶尔巡逻的宪兵和几声犬吠外,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。明诚远远看见一人焦灼地站在仓库旁昏暗灯光下,脚步却不由慢了下来。

 

他对“樱花”号专列之事始终耿耿于怀,他信自己判断,更信自己直觉,知道组织里一定是出了叛徒——这个人会是许鹤吗?

 

通讯乃是极为要紧的大事,为了避免电台被侦听,不多时就要转移一次,以前从未出过问题,这药店也是新建没多少时日,怎么会说暴露就暴露了呢?许鹤作为情报的中转人,是真正的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整个上海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也正是因为他的地位如此重要,眼镜蛇上任后刻意交代要与他做出适当切割——许鹤只知道情报,并不知道这些情报是由谁传递出来的,也并未见过负责具体行动的任何一人。眼镜蛇本意大约也并不是怀疑他,只是防患于未然。不过南田洋子上次明明白白指出情报是由明楼的办公室泄露出去,但种种表现显示,她并不知道这份情报到底是经了谁的手。虽然他和明楼利用刘秘书,设计成高木与南田内斗,故意泄露情报给地下党以破坏和平大会、打击南田洋子的局面,然而如今想来,此中关节,岂不是与许鹤的身份不谋而合?

 

南田洋子如今在城里大肆搜捕漏网之鱼,明诚来的路上就碰到了好几次盘查,许鹤竟能瞒过日本人耳目,神不知鬼不觉地到黄埔码头等待接应?更奇怪的是,如今情势一触即发,若是明诚处在许鹤现在的位置,定然会先隐藏好身形,再伺机而动,他却堂而皇之地站在明处,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似的。这人好歹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,真会有这样不小心?

 

明诚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,然而又不能放任许鹤不管,只觉得进退维谷,不知如何是好。只一踟蹰的功夫,许鹤已远远看见他,竟不管不顾地朝他奔来。

 

这人十分着急模样,一来便抓住明诚袖口,急切道:“你是组织上派来接应我的?”

 

他力气很大,明诚被他拽地一趔趄,不由抬眼去望他。只见许鹤脸上并无半点焦虑、惶恐或痛惜,反而露出诡异的喜悦来。明诚脑中警铃大作,心知不好,立刻用力甩掉许鹤的手,一脸厌恶道:“你是什么人?!放手!”

 

许鹤一愣,竟被他甩脱了,明诚小声嘀咕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一边不缓不急地掉头离开。

 

他没走两步,许鹤突然在后头大喊一声:“我知道,你是‘青瓷’!”

 

明诚心头大乱,脚步不由一顿。只在这片刻功夫,周围突然窜出许多黑衣人来,十几支枪口一瞬间全指着明诚,当头一人大声喝道:“举起手来!”

 

明诚深吸一口气,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,饶是如此,仍然声色俱厉道:“我是特务委员会明楼副主任的秘书处长,你们是什么东西,竟敢动我?!”

 

他话音刚落,就有一人嗤笑一声,只见汪曼春拨开人群走出来,旁边跟着一人,赫然是南田洋子。

 

汪曼春假笑道:“阿诚真是好大的威风。只不知道南田课长和我,有没有这个资格动你?”

 

明诚神色僵硬,并不理会汪曼春,只向南田洋子道:“南田课长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

南田洋子脸板得死死的,眼神阴暗地盯着他,半晌才一挥手,冷冷道:“带走!”

 


 


 

tbc.

 


 

为等更的小伙伴爆肝了一发,我尽力了,然后又要去肝短篇了

 

我再也没有脸说自己是正经人了,全是楼诚夫夫的锅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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